这还是洛然第一次看见小夏子这副模样,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你有什么话要说?”
小夏子心里也是打鼓,他也不知道自己私自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不对,可是不说的话……算了,纵然主子将来会怪罪他,他还是要把这件事给郡主说清楚。
小夏子心一横,“郡主,今日……今日,是瑕妃娘娘的忌日,瑕妃娘娘的墓,就在这草原深处的猎场之中,主子他肯定是因为难过才会这样的……”
今天慕容玦消失一天的原因在这里似乎找到了答案,洛然这才明白为何她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慕容玦在哪儿,想必,他是独自去祭拜自己的母亲了吧?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在洛然心里蔓延。
冬猎是南风国的传统,每一年的冬猎大家都是欢欣鼓舞,喜气洋洋的模样,可在这样欢乐的日子中,慕容玦却要独自一人去祭拜孤零零长眠在这草原之中的母亲,他的心里,究竟会有多难过?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帐篷,洛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玦。
平时的他,冷酷少言,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需要旁人的关心,可今晚亲眼看见慕容玦拜祭母亲后的这副脆弱模样,洛然才明白,慕容玦并不是坚强,而是善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