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了,就连原本他朝堂上的职位也没有说还回来。
而现在,罪魁祸首慕容琅还要和他们一同去草原冬猎,这让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慕容玦任由洛然发泄着自己对慕容琅的不满,手上擦弓箭的动作却仍旧不急不缓,仿佛洛然说的事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洛然自己嘟囔了半天才终于发觉从刚才到现在慕容玦一句话没说,不由小心翼翼凑上前,“你当真一点儿都不生气吗?”
这问题问得实在有些天真,慕容玦嘴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却没有回答洛然的这个问题。
生气?他早已过了会因为这些事生气的年龄,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蒙蔽理智。
晚间在房间收拾东西时,洛然还是把自己的药箱放进了行李之中,想了想,又吩咐采莲去了太医院,拿了一些止血的药材。
平日在宫中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到了冬日的猎场之上,不知还会出现怎样的意外,洛然忧心忡忡,辗转反侧中终于睡了过去。
虽然对冬猎可能会发生的不利情况忧心,可第二天一早在宫门口看见那一队队整齐的仪仗和风中烈烈作响的战旗,洛然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壮志豪情,毕竟,有几个人一生中可以亲自感受到“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的豪壮呢?
她扶着采莲的手登上了马车,满怀期待的希望可以早日看到冬季草原的美景。
只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过乐观,还没出发,洛然就听见外面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仔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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