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这位一直深藏不露的七皇弟,有了一丝他根本不愿承认的畏惧。
“走!”慕容琅沉默片刻只咬着牙说出了这一个字。
洛然看着这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后才跑上红桥,她看了眼慕容玦身上的伤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看过慕容玦伤得这么重了,尤其慕容玦的右臂肩膀处的伤,鲜血淋漓,透过破裂的衣袖,她甚至都能看见里面隐隐露出的森森白骨。
桥上的尸体方才已经被巡城史的人带走了,桥面堆积着一滩又一滩未干的鲜血,可洛然却像根本没看见那些鲜血一般上前,任鲜血洇湿自己的鞋子走到慕容玦身前,一声不吭从袖中掏出了一些纱布和金疮药,小心翼翼为慕容玦清理伤口,动作温柔而细致。
站在一旁的灰鹰早上才被洛然救过,他当时虽然痛得不能说话,但意识还模模糊糊能感觉到她救治自己的小心动作,可现在看着面前洛然对待慕容玦的态度,他才发觉,什么是一位医者对待病人的态度,什么是——对待自己珍惜之人的态度。
塞娜公主慢了洛然几步才跑到红桥之上,她看着洛然满面泪痕,又看了看慕容玦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洛然的模样,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们,是夫妻?”
“咳咳!”洛然被塞娜这句话惊得呛了起来。
灰鹰也吓了一跳,他将塞娜挡在自己身后,小心地看了一眼慕容玦后对洛然道歉,“公主从小生活在草原,不懂中原礼仪,恩人你别怪罪。”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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