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托曼的脸上轻蔑一笑,目光再次投向对面佝偻着背而坐的国师。
这个光秃秃的头顶上布满老人斑的老头,他几束稀疏的白发垂挂在额头两边。
他的学士项链是由二十四种金属片所串成,沉甸甸地从脖子一直垂到胸口,长长的雪白胡须流泄至胸前
“国师你认为我刚才所说是攻击?那些都是事实,我在陈述事实,你却将我的话当成了攻击,拉姆斯,你说说看,你是否认为我刚才的阐述对你构成了攻击?”
小剥皮脸上先是惶恐不安,眼角甚至流出一抹冷酷的杀意,当他意识到面前的人是国王之后,他又迅速的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小剥皮看了一眼默不作声,静坐高台上的太后瑟曦,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陛下想必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的。”
“陛下……”派席尔哀求托曼不要继续。
托曼却顺势将矛头指向了他,“国师,作为学城的学士,本该保持中立,不过你在篡夺者战争时,是你设法让伊里斯二世向兰尼斯特军敞开了城门;而在前国王时候,你又勾结太后,给野猪的獠牙上涂了可以令他狂暴的毒药,你这个小人,亲手谋害了自己服侍的两任国王。”
派席尔被当众揭穿了老好人的底裤,脸色铁青,支支吾吾想要反驳什么,却再也没有了刚才扮演的好人光环,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住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的孩子。托曼生性善良。”御前会议首位端坐的瑟曦,终于爆发出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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