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换一个思路,她问道:“我想在红堡认罪可以吗?”
“你会回到红堡的,我保证,不过需要在忏悔罪行之后。”
这老家伙很难搞,瑟曦再次意识到。
她定了定神,试探了一句,“任何罪行都行?”
大麻雀依旧慷慨宽容的回道:“当然。”
瑟曦挣扎了一下,打算先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最好能蒙混过关。
“那么圣母怜悯我吧。我确实违背了婚姻的契约和男人上床,我承认。”
“和谁?”主教的双眼紧盯着她。
瑟曦可以听见乌尼亚在她身后写字,她的鹅毛笔发出微弱细小的摩擦声。“蓝赛尔·兰尼斯特,我的表弟。还有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爵士。”
奥斯尼是当日指控自己的人,而表弟蓝赛尔最近成了麻雀教廷,瑟曦知道躲不过去,否认他们对她来说并无好处。
“我并非为罪行开脱,大主教,但是我很孤独和恐惧。诸神把我的爱人和保护者,劳勃国王从我身边带走了。我孤单一人,又被坏朋友、叛徒们和那些图谋害死我孩子们的阴谋家所包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所以我……我用仅有的方法笼络人。”
“你是说用你的女性部分?”
“我的。”她用一只手捂住脸,颤抖起来。当放下手的时候,双眼饱含泪水。“是的,少女原谅我。我是为了孩子们,也是为了国家。我一点也没从中得到享受。凯特布莱克……既粗鲁又野蛮,他粗暴的对待我,但我还能怎么办?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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