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谦卑的方式寻求真相。”
“他告诉你的就是真相。他自愿来你这儿,忏悔罪行。”
“是啊,他这样说。我这辈子听过无数人忏悔坦白,但没一个像他这样迫不及待地承认滔天罪行。”
“你对他用刑!”
“不体验痛苦,就无所谓忏悔,正如我告诉奥斯尼爵士的,天地正道,有罪必罚。我鞭打自己的时候,是我自觉与诸神最接近的时候,然而我最深沉的罪恶也远不及此人那么黑暗。”
“可——可是,”瑟曦气急败坏地道,“你宣扬圣母慈悲为怀……”
“奥斯尼爵士可以在死后享受那份关怀。《七星圣经》有云:所有罪行终将被原谅,但首先必须接受惩罚。奥斯尼爵士犯下叛国与谋杀两项大罪,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过是个牧师,他无权这么做。“不管他招供了什么,教会都无权裁定其死刑。”
“不管他招供了什么,”总主教缓缓地重复这句话,仿佛衡量着其中轻重,“太后,令我们惊讶的是,越是坚持不懈地用刑,奥斯尼爵士的口供就变得越奇怪。到现在,他坚称您涉险犯下诸多罪行。是不是这样,奥斯尼爵士?”
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睁开眼睛,当他看到面前的太后,便伸出舌头舔了舔肿胀的嘴唇,“长城,你答应让我去长城。”
“他疯了,”瑟曦宣称,“你把他给逼疯了。”
“奥斯尼爵士,”总主教用坚定而清晰的语调说,“你与太后陛下发生过兴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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