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满是亏欠,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之所以一路往西逃? 只是因为他必须将一个重要的消息,亲自告知他曾经侍奉的主人? 如今的北境之主林恩。
城郊没有遇见一个活人,想必是被厄索斯人的兵锋吓退到霍伍德城城堡内避难去了? 绑在马背上赶来? 胡德的大腿涨得发麻,必须下马清理一下伤口,糜烂的口子已经开始鼓起脓包,再这么下去就是感染发炎而亡。
胡德没有多少生下去的意念? 他的城主夫人以及还在夫人肚子中的孩子? 在准备逃亡时在城口中箭而死,胡德也想死,但是有一件事他必须完成,否则哪怕死去他会满怀愧疚。
强大起精神,胡德选了一块柔软的沙地? 然后就从马上一头栽下来,这是最舒坦的下马方式? 自从在连夜西逃的路上,几次为了躲避遇见的厄索斯人哨塔? 差点被发现之后,胡德早就习惯了在受伤之后不去大声的呻吟? 能动弹的时候? 他就附近找点柴火生火? 趴着挪动吃些简易的食物冲击,虽然这都需要叉着腿进行,但习惯之后,效率却并不慢。
奔波了一天,身体透支的很厉害,胡德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将挂在马背上布兜内的大块半熟的羊肉,切成巴掌大能下嘴的块子,不断地往嘴里塞,再走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抵达霍伍德城,虽然那里是曼德勒家族的领堡,但是胡德坚信,只要报上名头,曼德勒家族一定会将自己这个擅逃领地的战犯,五花大绑的带去白港领赏。
不过,胡德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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