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又会拉着我们每一个人的手,一一清点人数。热泪盈眶地说‘回来就好’。要是哪个没能回来,他就会单独为那个人烤上一条鱼。他没成家,也没有孩子,他就将护卫队的每一个年轻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天晚上,他看着他的孩子们像牲口一样,一个个被残忍屠杀,他绝望地哀嚎,血泪横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血色的眼泪,我……”
“够了!”
唐懿添捂住了耳朵:“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他们原本应该死在他们的战场上!死得轰轰烈烈!他们是英雄!可结果呢?他们死在了同事的背叛之下,死在了疯子的屠戮之下。他们死得不值!”
“是!你们重情重义,觉得杀光研究所的人是为了全天下的异能者报仇!可我们呢?我们就不是人吗?我们就没有感情吗?我们做的一切,难道是为了一己私欲吗?你可以告诉我吗?那些被异能者屠杀的研究员和我还得,是真的该死吗?”
“别说了!别再说了!”唐懿添哆嗦着退了几步,终于承受不住地,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