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才能做决定的。这个人是不是太过自大了一些,而他,十分的不喜欢,尤其是他的那句,他,是她的。
“哦,本大爷的意思,自色就是她的意思,”迹部景吾只是微微一笑,脸上的笑意绝对可以称的上是华丽无比,似徐徐流淌的晚风吹过,深邃无比。
“你就这么自信?”手冢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任唇间的苦涩越浓。他知道,他在向他宣战。说是自信,不过,更是适合说成自恋。反正,他本来就是极度自恋的人。
迹部景吾将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眼睛紧盯着手冢的双瞳,手冢国光,永远是手冢国光,冷静让他真是很佩服,少年的清亮的眸子,绝对不是眼镜可以挡住的。那样清澈的眸,那样冷列的眸,那样认真的瞳,还真是比一般人要多太多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