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声，姬芮偏头看了一眼，目光一顿。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去拿手机。
    ——黎总，先生似乎有心事。
    心事？
    姬芮微微眯了眯眼睛。稍微想一下，自从见到小家伙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会是什么事让他一直困扰呢？
    【主神大人，或许他只是因为在监狱待的时间太久了，出来一时不适应吧。】系统猜测道。
    正常人在监狱里待个好几年，出来都会变得不正常的。
    “这是一方面吧。”
    说着。姬芮的手指习惯性地点了点办公桌面，轻轻地，一下一下。似乎昭示着她正在思考。
    小家伙的不对劲她早就察觉到了，但应该不只是像系统说的那样，一时出狱不习惯。还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在顾忌着什么事情。
    “他在顾忌什么呢……”姬芮轻轻说出了声，目光直直地看着窗外。落在了虚空。
    【可能是穆家。】
    “也许吧。”她语气淡淡，换上了漫不经心的神色：“谁又知道呢。”
    这态度，完全就像是不上心的感觉。一时弄得系统有点懵。自家主神该不会是快对他失去兴趣了吧？
    系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神大人。要不然您可以派人去查一下。】
    “嗯。”姬芮随口应下，转而又道：“小破统，不如你直接去查了告诉我。”
    既然有现成的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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