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双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好半天都没出声，低垂着眼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姬芮一眼。
    此时她负手而立。站在旁边看向别处，神色略显漠然，竟然有几分凉薄。
    邵白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不得不承认，他此时有点揪心，好像生怕她会生气。会直接转身离开……
    “我……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对不起。”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太烦躁了。双腿恢复期漫长极了，想站又站不起来，他有种焦急的无力感。
    但他不是故意朝她发脾气的。
    姬芮并没有看他。仿佛没听见似的，浑身萦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陌生气场。
    这是邵白没见过的。他从来没看见过她这近似冷漠一面。
    他抿了抿唇，伸手去抓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这次姬芮倒是转头看他。不经意间对上少年略显委屈的眼神。她目光一顿。
    小家伙这是在撒娇吗？
    “你别生气。”邵白继续晃了晃她的衣角。看上去有点可爱。
    幼稚鬼……
    姬芮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一副正经的模样，不过倒是说话了：“为什么不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要是先捅了你一刀，再说句对不起。有用吗？”
    要不然试一试……
    姬芮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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