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却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沈陌发现了她的举动，他一并停下步子，问道：“怎么了？”
    姬芮已经收回了目光。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觉得没必要告诉他：“没什么，看错了。”
    如果真的发现有人跟踪他们，她会解决掉的，不需要小家伙多加担心。
    少年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继续往前走。
    进到商场里边。电梯已经停了，显然商场已经停止运营。没有供电。
    地板上到处都是扔的东西，珠宝首饰、衣服、裤子什么都有，一片狼藉，墙上还蹭得有红色的血迹，可以想象到丧尸病毒爆发时，这里是一番怎样的惨烈景象。
    “咔擦。”
    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姬芮停下脚步，微微移开，露出地上碎裂的东西。是一颗珍珠，不过已经裂开了，里面的质地显然不一样。
    啧，看来人类世界的赝品还真多。骗来骗去，最终到底谁能彻底获益呢？
    商人？也不见得吧。
    姬芮随意地看了看，觉得没多大意思，直到经过一个柜台时，她的目光才稍微顿了一下。
    那是一对银戒，花纹简单大方，一点也不繁琐，看上去还挺好看的。
    她顺手取出了那对戒指，一只套在手指上，另一只扔进黑色单肩包里。
    “余……小姐？”沈陌回头，发现她停留在一处，没有跟上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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