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星鼠整个瘫软下来,秦子游便当机立断,掐断小东西的脖子。
楚慎行看这一幕,失笑。
说到底,八百年过去,他变了容貌,换了名字,修为心境大有不同。
可有些东西,似乎依然如故。
无论楚慎行还是秦子游,都从未优柔寡断过。
树下,少年拿火石打火。他捡来的木头还有些潮湿,于是烧出缭缭烟雾。烟雾里,星鼠被剥了皮,用找来的辣蓼草在上面涂一遍,再架到火上烤。
烤肉过程中,少年动作麻利,顺手把星鼠皮硝了。
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有意说给楚慎行听,感叹:“我烤的肉可是一绝啊,兴昌和孙胖都爱吃,可惜楚仙师还没尝过。”
秦子游能看出来,虽然楚仙师“不需要”吃东西,可他同样享受这口腹之欲。只是在郢都,除了兰生酒外,其他东西根本入不了楚仙师之口。
楚慎行听了这话,摇头。
小骗子。
都学会说谎啦?
随着这几日与秦子游接触,楚慎行慢慢记起更多从前的事。
往郢都路上,几人结伴而行,遇到衣食住行上的小事,多半是孙胖和张兴昌商量,秦子游对此总是持无所谓态度。
他们当中,孙胖出生最好,锦衣玉食长大,父母肯让他出这趟远门,都算狠下了一番决心。
所以在吃的喝的上,孙胖要求最高。
倒不是他有意为难人。但同样在山野间采野蘑、炖走地兔,再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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