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或者是否要用哪那看来的法门夺自己气运。起先还有点道理,到最后,越说越远。
楚慎行哭笑不得,打量少年,心想:你还真不怕啊?
他自然否认。
否认的时候,秦子游直直看他。就好像真能从楚慎行的神色中看出什么似的。
如果不是太清楚“这就是从前的我”,十五岁时并不懂什么察言观色,能在于山匪周旋时判断对方哪里埋伏更弱都要撞运气,那楚慎行没准会被他糊弄住。
所以短短时间内,楚慎行的心态再度发生转变。他很微妙地觉得,如果少年没有遇上宋安、遇上自己……
他们这两个各有所图的家伙。
会不会就不等被“养肥”,而是当场被人宰了?
楚慎行敷衍道:“子游,我们说好的,要等你猜到。”
秦子游又叹息。
他玩儿了会儿小蚂蚱,然后悄悄对旁边垂下的青藤说:“哎,可以帮我折根草吗?”
两天下来,秦子游算是看出,虽不知楚仙师是如何驯服这青藤,但这丛丛青藤在楚仙师面前实在乖顺得惊人,用法万千。用以布阵刻符都是常事,此外,还能幻化万物,十分方便。
——他并不知道,自己手边的藤蔓正是楚慎行本身。
楚慎行闭目养神,一心多用。替少年折草,也听归元弟子们讲话。
他在心里琢磨“公孙竹”三个字,脑海里浮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此人是李鸿之下,剑峰公认的“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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