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夏布利把脑袋埋进沙堆的行为简直有点可爱。
夏布利却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擦拭自己的太刀:“我是认真的,你的母亲想让我成为人,而在那之前我只是像个人。但这有什么区别?”
“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的话。”希尔芙坐在她身边,肌肤相贴令夏布利本能紧张,她锋利的太刀割破了手指,“哦,抱歉。”
“没关系。”夏布利记得这么说能让别人放弃对自己的关注,只要她表现得和她说的一样。
她吮吸一口手指,看着手中的刀想了想,问:“你想知道这把刀的故事吗?”
“说来听听?”只要她愿意开口就不错了,希尔芙无奈地想。
“这把刀曾经属于J国的一个将领,他是顶尖的刀客,杀死无数对手。他死后这把刀周围常年阴火缭绕,那是刀下亡魂为它镀上杀气。软弱者光是看这把刀一眼,就会感到两腿发软。”夏布利摸着左眼,侧了侧脑袋,长发滑落到胸前,“你觉得一个傻瓜握着这把刀,和这把刀单纯躺在展柜里,有什么区别?”
希尔芙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夏布利就把刀收回鞘中,站起身来:“刀始终是刀,但如果握刀的人是个傻瓜,那还不如让它继续做个无主的杀器。”
“你在害怕吗?”
“我不畏惧任何事物。”她说,但下意识又去捂住左眼。
“但你畏惧眼前。达珂拉让你从狭窄的洞口里窥见外界,你站在迷雾中止步不前,想要钻回洞穴却已经不可能。”希尔芙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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