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也许她会更加失控,布鲁斯和杰森只好暂时离开,露比打了一剂镇定剂,终于重新安静下去。
苏醒当天露比就从医院转回家里,熟悉的房间大概会让她好过一点。
事实上,没有。
露比看到小丑端着他的手术盘走进来,盘子里放着手术刀、纱布、镊子、缝针和羊肠线,唯独没有麻药。小丑怎么可能用麻药呢?如果没有疼痛和煎熬,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割断了束缚带——这可真是惊人——伸手打翻了那万恶的手术盘,骑在小丑身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就要刺进他的眼睛。
但现实中是什么样的呢?穿着睡裙的少女拿着一根香肠试图用它来怼老管家的脸。
“露比!”
杰森连忙把她控制住,这次露比没有犹豫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罗宾硬是没松手,吸了口气骂道:“你是狗吗?”
说话间,露比头槌把他撞开,然后冲出了房间。
她很快被布鲁斯抓住,扭送回临时的病房里。
失去理智的少女用疯狗似的眼神瞪着所有人,她世界里的三个小丑,面目可憎地围在她的笼子边。
这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今天才周四。
杰森扶起阿福:“没事吧?”
“我没关系,只是露比小姐居然设法把束缚带割断了,这让我有些意外。还有,她的力气恢复得不错。”阿福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杰森肩上的一圈牙印丝丝渗血,他捂着这道伤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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