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离你们近点儿。”提姆乖巧地说，但露比现在已经不相信他是个乖孩子了。
    “也许吧。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哥谭即使晚上独自出来也不会有事，但那太遥远了，也许它只是一个梦想。”
    “我相信你们会让哥谭变得更好。”也许是过分亲近的距离让提姆有了许多勇气，他认真地看着露比的侧脸道，“我是说，我感激你们做的一切，也许这话轮不到我来说，也许你会觉得很好笑，毕竟我只是一个孩子……”
    露比笑了，就算没有了那段记忆，提姆还是会这么说。
    “你能这么想，就证明我们没白干。”她拐了个弯，提姆下意识收紧手臂，露比觉得脖子一紧，转而道，“所以，给我悠着点，长大到你自己也能作出贡献的岁数，行吗？”
    提姆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露比的下颔线条，漂亮的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怎么了？”露比又警觉起来。
    提姆摇摇头，他该怎么说，告诉血蝠感觉她看起来很眼熟？也许是她的照片的缘故？不，不是这个原因。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摘下露比的多米诺面具。
    露比瞪了提姆一眼：刚才说什么来着？不准动手动脚，怎么转头就忘记了，小东西很勇嘛！信不信我……
    但小侦探的好奇心太重了，提姆屏住呼吸，执拗地不肯收回手，指尖触及面具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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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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