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说过只是想救你妻子,你这蠢货已经彻底堕落到听不懂人话的地步了吗?”露比开始烦躁了,她搞不懂自己干嘛浪费时间在一个没救了的家庭——父亲是个黑帮混混,母亲是个瘾君子,而儿子是个小罪犯。对了,他还划了自己的裙子。
女人已经昏睡过去,男孩面临着越发紧张的境况,扯了扯露比的披风:“呃,血蝠?”
“干嘛?”
女孩的脸蛋看起来像是气鼓的河豚。
“我想说,嗯,谢谢你的帮助。”他吞吞吐吐地道谢,毕竟对方确实伸以援手。
露比沉默了一阵子。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一点儿的男孩,他看上去瘦小又倔强,蓝眼睛亮闪闪的看起来很聪明。也许他没有受过良好教育,但他绝非不可教化之材。恰恰相反,他看上去很有天赋,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夜间追逐中新的参与者——被追的那一方。
可他在向她道谢,他这个会偷会抢还划坏小裙子的小强盗,他正在向一个义警道谢。
“好吧,我原谅你了。”
露比终于决定放过裙子事件,反正阿福已经把它补好,看起来和原来一样。
“还有……”
她伸手放在男孩额头上。
一股暖流附在有些发炎的伤口上,男孩感到有些痛痒,那是组织生长的感觉,当露比移开手掌时那里已经完全好了。
“……你应该及时治疗自己。”
而我应该拿走那几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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