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两成,也让罗平浑身仿若刀割,疼痛难忍;
飞沙袭身,开始像无数只蚂蚁 撕咬一般,既麻又痒,浑身颤栗,慢慢的,变得像飞针一般,刺入血肉,鲜血渗出,染红了身上的衣衫。
远远望去,罗平就像一个血人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哪里。
孰不知,他此刻所经受的疼痛,痛苦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达到的极限。
不仅身体禁受折磨,精神上同样备受煎熬,简直是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感觉到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罗平才离开此处,到达安全地带开始静坐恢复。
他并没有涂抹外伤药物,就是希望伤口自然愈合,结疤,脱落,然后在添新伤,只有不断的打磨,锻造,他的身体才能越发的结实,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