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离得近,老年人觉轻,如果我开着电视,把他们吵醒了,明天早上少不得又是一顿说。
我想了想,走到窗前拉好窗帘,才把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拧亮。低低的压下灯光,仅够自己看清。
我摸了摸外衣口袋,里面还装着有我那篇文章的报纸。我把它掏出来,上下看了看,打开抽屉装了起来。
牛皮糖明天上班在办公室里会不会看到我写的这篇文章?他会打个电话给我吗?不过报纸这个东西有个时效性,除了特别有必要,谁会保留一张已经看过了的报纸呢?
每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是自顾不暇的。牛皮糖那么粗心,他的工作也很忙,他肯定不会注意到。
对于他来说,能够妇唱夫随,回到家来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好了。这个周末没有陪他一起去县城租房子,也不知道他姐夫家到底什么时候拆迁呢?
明天一定要找个时间出来和牛皮糖聊一聊。可是这个潘学武潘扒皮说让我明天6点钟就要到厂里。
蒋挺,这个蒋挺又是何方神圣呢?看潘学武如此隆重亲自去接送的份上,应该是个重磅人物吧?
现在他不是已经请了伟云给他当驾驶员吗?这接送客人的事情还要他一个老总亲力亲为。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慢慢的从抽屉里拿出钟教授给的《茶人三部曲》之一的《南方有嘉木》看了起来。
实在睡不着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何以疗伤?唯有看小说,沉浸在别人的喜怒哀乐中自然就忘却了自己身处红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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