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进城过上像你爸那样腕上戴手表,脚上穿袜子的生活,回到村里也有钱给小孩子分分糖粒。”
“那你现在做到了。”我指了指阿牛的手腕,笑了笑。
“嘿嘿”阿牛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戴了手表的手臂往里缩了缩。“你这文章里写的老爸不是细糠叔吧?我记得你爸不在乡里当文书的。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怎么跑到这个乡里来了?”
“我这里是以我公公为原型写的故事。风水轮流转,现在你这个乡下放牛郎成了人民教师,我这个城里人是下岗职工,到私营企业里讨饭吃。现在是做茶叶的,也是刚去,今天跟着教授到茶园采样普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点。提及自己下岗职工的身份,心里的失落感还是蛮强的。
“社会变革这是大趋势,没有一成不变的生活。你这还算好的,年纪轻,什么时候开始都不迟,在什么岗位都可以做好。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啊?小时候吃了我们家那么多番薯丝饭也不说嫁给我。”阿牛看了我一眼。
“哈哈”我被阿牛给逗乐了。
“我倒是想嫁给你啊!可是等我懂事了,你都嫁给别人了。我怎么嫁给你!”要在我身上讨便宜可没那么容易,我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
“嘿嘿!”阿牛摸摸嘴角尴尬的笑了笑。“去学校里坐坐,这么久没见了,好好拉拉家常。你爸爸还好吧?什么时候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