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在的时候时不时的要给我奶奶寄些过节的银两回来。我小时候看过大伯给我奶奶写的家书,里面经常写着随信寄上美金一百元,不孝儿金亮携全家叩上。
那时候不懂美金和人民币还有一个汇率换算的问题,就光是一百这个数字也算得上巨款了。因而我奶奶家的日子比乡邻家要过得宽裕一点。
再加上也许因为疼爱我这个宝贝孙女吧,奶奶每每要变着花样哄我,留我多住一些日子。
所以但凡我在白岸口的日子,我奶奶家吃的都是白米饭,有些时候奶奶还要在大铁锅里煮上一个白煮蛋让我拿着吃。
阿牛的母亲和阿牛的饭碗里吃的就是番薯丝饭了,一条条金黄色的番薯丝横在碗里,只有几颗白米饭点缀在其间。看上去又香又甜,比我奶奶家的白米饭诱人的多。
我其实很想尝一尝阿牛母亲做的番薯丝饭,但是奶奶家的规矩大,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胡乱说话的,更不要说去别人碗里要了来吃。
连眼巴巴的看看阿牛母亲碗里的番薯丝饭也不行。奶奶说,“吃饭大似官”,要有吃饭的规矩,不能东张西望失了体面。
阿牛母亲经常端着饭碗来我奶奶家串门着吃,看看我奶奶家吃什么好菜,可是从来不在我奶奶家的饭桌上夹一小筷子菜,只是看看。
想到这里,我莞尔一笑。“啊!你居然是阿牛哥!你这么大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乡遇故知。我开心的跳了起来,想要抓住他的手摇一摇。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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