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好思想准备。不过年轻人,睡一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脚磨破的地方贴个创口贴。等血泡磨成老茧你也就成长了。”钟教授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在他看来,脚上磨两个血泡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我应了一声,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看来明天的武义之行又要落空了。这晚上回家怎么迎接牛皮糖的大考呢?
牛皮糖如果看到我脚上磨出的血泡,会不会又说让我不要干了?
这房子也是大事情,卫红他们都在县城买了房子了,最好我们也能够买房子就好了。可是钱呢?哪有买房子的钱啊?现在牛皮糖他们单位都没有房子可以分配了,真怀念以前我父亲工厂里吃喝拉撒国家全包的日子,只要进了单位的大门,干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制度为你操心。叫做包分配。
一路纠结着下了山,感觉脚还真没有那么痛了,也许像钟教授说的那样,血泡时间久了就变成老茧了,
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伤痛也会结疤?
钟教授记挂家里的方秀英老师,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茶厂。我看着钟教授匆忙的背影,心里颇有些感慨,这人的一生还真是充满传奇,钟教授生于斯长于斯,好不容易跳出农门当了大教授。正是顺风顺水如日中天却因为一个情子给牵回了老家,做了这么一个小茶厂的副老总。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会想念他那远在国外的儿子吗?也不知道在北京的吴进文和小C混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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