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老婆奴,像我的外婆宠女儿一样的宠着我母亲。除了每年寒暑假两次逼我们兄妹去探望探望在老家的奶奶,其它很多时候都是随了母亲去外婆的家。
外婆这样的偏心引起了我两个舅妈的强烈不满。在农村里,一般家庭都要靠儿子养老,没有谁像我外婆这样巴结女儿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回家就是客人。而儿子是留在家里顶门立户继承香火,做他周家的传人。
尤其是我大舅妈,背地里要讥笑我的外婆“亲外甥亲脚后跟。”,说外甥到底是外姓人,再亲热长大了也是抬腿要跑的。
我外婆和母亲不理会我大舅妈的嘀咕,一如往常的母慈女孝其乐融融。我母亲又是一个非常大方的女人,每次回到外婆家都是大包小包带回吃的用的。不要说侄子侄女,就连兄嫂的四季衣服也是她购买打理。
再加上外婆和舅妈是分家另过,所以就算舅妈颇有微词,我们一家还是亲亲热热的和外婆生活在一起。
本来随着父母相继退休,她们已经在划算在小镇上另起华厦接了外婆外公来一起生活。和卫红家比邻的那个小院子已经作价卖给了邻居,新开发的居民区里定了地基。
一切美好的筹划因为母亲的变故搁了浅。失了爱侣的父亲再没有盖房子的心力,他像一堆已经燃烧完的火焰,只有一点余温,落寞的打发完余生。
而我的外婆就不同了,她完全就变成了一堆死灰,了无生气。原本精神矍铄的一个老太太瞬间枯萎了。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的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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