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还是该悲。
我来到楼下,弯腰打开车锁,推了自行车准备走。
“唉,叫也叫不住你!”父亲有些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把一个塑料袋往我车篮子里扔。
“装了一团糯米饭,还有两个胡柚。你带回家去吃吧。”父亲指了指车篮。
“你那个叫我找的台湾人还没有什么消息!”我咕哝了一句。
“哦!”父亲叹了一声。冲我挥挥手。“你走吧,早点回去。”
“你们厂的老唐和建芬也去潘学武厂里上班了。”
“你还真去茶厂了?”父亲推推眼镜。
“空的时候再和你说吧。你自己回去吃饭。等下凉了。我走了。”你跨上自行车,低着头往前骑,生怕让父亲见到我的眼泪。把父亲一个人留在了深秋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