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在背上打个叉,这背带裙可真是奇怪。
可我最终知道她们还是因为羡慕。因为很快就有家属院的阿姨来找我妈问我借了这衣服去照样,让裁缝给她女儿也依样画葫芦做了一套。
小镇裁缝铺子里一挂出这个新款,好多人家里的女孩子也盯着母亲做了新裙子。那一年的六一儿童节,我们班上台表演的同学穿的就是按我这一身衣服彷的。再没有人议论我的奇装异服。
唉!父亲对我的爱曾经那么深沉,而我这段回家的路却走的这么漫长。老天啊,这都是你的错,你不该突然带走我心爱的母亲。
我慢慢的走上三层楼,门虚掩着,有红烧肉炖笋干的香气传出来,那是父亲喜欢吃的菜。母亲做的时候喜欢在里面放一把浸泡过的黄豆。不知道这个毛阿姨做的是什么味道?
我推开房门,一眼看到了茶几上母亲种的茉莉花,没有花开也没有花香,叶片倒是擦的干干净净。我的眼泪忽的一下就涌了上来。
睹物思人,为什么花儿还在,你却与我阴阳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