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身后,茶厂的大门已经被桂兰锁上了,老唐、建芬和钟教授应该还在二楼,他们都比我要稳重一些,隔岸观火总比较安全。
车间里倒是有几个人,可是人家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拿了工资走人的,刚才你潘学武都稳坐钓鱼台,他们没必要冲在前面来帮你打抱不平。
唉!现在怎么办?小C,如果小C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像上次一样急中生智想到办法,带着我突出重围。
我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巴掌,你看,让你喜欢看热闹,让你做个热血青年冲在前面,现在看你如何脱身!
电光火石之间,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拖延之策,刚才在办公室听到潘学武打电话说治保主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潘学武本来是笃定的很,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只是忽然听说母亲被打才按捺不住冲出来的。
是啊,做人都有底线。母亲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最后底线了。没有一个男人面对母亲被辱会忍气吞声。更何况前天路上听潘学武说他父亲因为意外已经不幸去世,而潘学武去当了雷金美家的上门女婿。那么她这个母亲平时是跟谁生活在一起呢?今天这么巧的在这里出现了,难道她是跟着潘学武住在茶厂里吗?
我看了看潘学武老娘风中凌乱的白头发,这老人家也是个实诚人,刚才不是听他们说被打了吗?没看过电视吗?电视里大凡起了冲突,老人被推一下的话,那都是马上手捂胸口心脏病发作倒地不起的。
兵不厌诈,你讹一讹人家拖延一下时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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