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买断工龄钱之后。我好像强迫自己在心理上断了奶,忘了自己曾经的过去。
离开了曾经赖以生存引以为豪的工厂以后,但凡看到哪里有“伟大的工人阶级”之类的字眼,我不自觉的就对它嗤之以鼻。
以前当家作主的工人阶级,现在有个新名词叫“下岗工人”。工人离开了工厂,最妥当的一个形容词应该就是“丧家之犬”,那份失落那份凄惶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是不能理解的。
在严格意义上说起来,我曾经上班过的制衣厂算得上是我父亲那个工厂的子弟厂。
父亲的工厂虽然坐落在浙南的一个小镇上,但却是响当当的老牌国营军工企业。若是论起当年的辉煌,只要是和小镇有搭边的人都能想起它的名头。光光是它每天提醒职工上下班的警报声都深深的印刻在一代人的脑海中。
父亲所在的工厂有大约三分之二左右的职工来自上海、宁波,温州等地,其中不乏像上海交大、浙工大等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就是车间里的生产工人也大都是来自各地的知识青年和本地的复员退伍军人。
说实话,当年进厂的门槛还是挺高的。像我父亲这样曾经当过县委干部的老式知识分子,因为我大伯的海外关系受牵连被下放到工厂,也只是在生产科当个干事。
提前当年工厂的辉煌,我父亲的脸上时常会显现出骄傲的情形。“我们那时候到地区开会。厂里就有红旗轿车了。厂里生产的犁铧都是出口到孟加拉、印度、东南亚,为国家换取外汇呢!我们厂的车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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