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严格意义上说起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以前是像我爸一样,读书的时候都有书童跟着挑书箱的。现在忽然要自己从土里觅食,就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叔叔的个子比较小,而农村里的尿桶又是高高的两个大木桶,上面还有俩个高米柄。“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我叔叔既然种了田地,就该自己挑着尿桶去地里施肥。
那时候老家的日子过得有些落魄,家里的大房子住进了很多的村里人。我奶奶家只留了两间厢房偏安一隅。
我大伯去了台湾下落不明,我父亲在远离老家的小镇上上班,姑姑已经嫁人。中风在床十年的爷爷撒手西去。老家就剩下奶奶和叔叔一家。
叔叔不但个子矮小,力气单薄,干不了什么农活。他结婚也很迟,拖延到36岁才娶上我婶婶。
我叔叔之前当人民教师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即将要谈婚论嫁的女同事,我叔叔精减回家修理地球后,和这名女教师还是不停的有书信往来。
女教师写给我叔叔的信听说是塞在我叔叔的枕头底下夜夜入眠。
爱情总是敌不过现实,就像末代公子哥总有一个要种田。我叔叔36岁时候娶的媳妇是我太公小跟班小七子的重孙女,比我叔叔小了13岁,是一个大字不识,扁担放在地上就不知道是个一字的睁眼瞎。
但是我婶婶长得很漂亮,也许正是她的美貌让我36岁高龄的叔叔点燃了凡心,烧掉了枕头里的情书,和她一起过上了安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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