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研讨活动在我的惊奇和惊叹中落下了帷幕。
在这个茶叶界的盛会上,每个来参加会议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了收获。我本以为潘学武会在婺源再呆上一个晚上,会议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主办方也是抠门的很,并没有准备晚餐。潘学武冲伟云扬扬下巴,“伟云,你看小雪归心似箭呢,我们今晚上要赶回家里去,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以前开出租车的时候走夜路是平常事。也就是四个小时么。现在就出发吗?”伟云边走边问。
“钟教授累不累?”雷金美回过头来问钟教授。
“还好,秀英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呢。吴进文弟弟要上夜班,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吧,就是辛苦伟云师傅了。”钟教授捋了捋头发。
王健看着我们摇摇头,“你们这些工作狂!今天还要急着赶回去,是不是婺源地方太小装不下你们?你们先回吧,我再走走转转,拍拍照片。”
我默不作声的跟着大伙上了车。这就是家猪和野猪的区别。像王健,他就算下了海,也是个红顶商人。他有大把的时间和资源像救生圈一样的带着他游泳。而潘学武之辈呢,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在风口浪尖扑腾。
一个浪头打过来,风雨飘摇的是哪些小船?对于从农村里从土地里挣扎出来的新一代,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举步维艰。
“叽咕”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下。这个点了,潘学武就说开路可没有说开饭。这晚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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