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要出门架子还是要摆的。我太公每年去杭州的时候还是要牵了家里最好的马匹,带上小七子出发。”
“你家还有马啊?小七子是谁?你爸爸不是个木匠吗?你家居然还是地主!”我好奇的问到。
“在我太公那个年代,到杭州都是骑马的,小七子是我太公的小马童,佃户家的儿子。我们家的良田以前可多了,往北走,一直到樊岭脚,朝南行一直到插花岭,那都有我家的土地。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从太公那一代开始就陆续开始卖地,我爷爷会抽大烟,那地就卖得更凶了。到了我爸爸那一辈,也就只剩下一顶地主孝子贤孙的帽子了。除了文革时期戴着高帽上台赔斗了几次,都没有人想到这个小木匠的家里还曾经是这一带有名的地主人家了。”
“哦,是这样。”我看了看王健,他正沉浸在往事中谈兴正浓。这个局看来一时半会是散不了了。我怏怏的坐着听王健唠叨。
“我太公出门的时候也像放排人一样自己带点干菜。从去到回,路上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每次宿店打尖的时候小七子都看着我太公拿着一个咸鸭蛋下饭。他就有些好奇,这老爷的咸鸭蛋怎么天天吃天天吃还有的,他到底带了多少咸鸭蛋。也不说给点亮尝尝。”
“小七子一路琢磨这个问题,终于有一天忍不住,趁我太公不注意的时候把筷子伸到了我太公的咸鸭蛋上。他用筷子狠狠的戳了一下,想着今天我也好好尝尝咸鸭蛋的味道。每天看你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小七子的筷子在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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