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让我很不舒服,如鲠在喉。而雷金美呢,她似乎比我更惨。
我的母亲周老师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千呼万唤叫不回。而雷金美的父亲是移情别恋,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
我父母这种情况叫死别,那雷金美父亲这样就是生离了吧?我倒要看看一向以坚强乐观示人的雷金美,对她父亲身边的这个女人是怎么一种态度。
江西的茶园比浙江的海拔要低一些,潘学武的黑色桑塔纳直接可以开到茶园。
雷金美父亲已经知道我们要来,开着灯在等我们。
茶园边上的空地上搭了一溜的平房,那就是雷金美父亲的王国了。
雷金美父亲是一个壮实的汉子,高高的鹰钩鼻子,剃着短短的平头。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他还搞了一根红色的领带整齐的扎在脖子上。看起来不像一个承包茶园的小老板,倒是像一个坐在谈判桌上的生意人。
“你们来啦?茶泡好了,进去喝茶。”雷老爹带着我们走进其中一间房子。
我东张西望的往雷老爹身后瞧,想要看看那个世人嘴里的“狐狸精”是长什么样的。
小镇上的人们有一套自己的语言。比如说形容那种畏畏缩缩的小女孩,叫做“白要媳妇”,就是童养媳的意思。而形容那种有些风流韵事的就不客气的说她是“狐狸精”。把男人犯错误的原因归结到女人身上。
橘黄色的灯光下面有两块大木板做的茶桌,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子正在一个个玻璃碗上放着茶点。边上几个茶碗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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