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其实我也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做个自由的人。最好是能够在四十岁的时候就达到财务自由。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王健接过话题。
“你这个梦最实在,谁都想做这样的人。”潘学武拍了拍王健的肩膀。
“体制内的工作是好,但是这种一起床就可以想到的未来,闭眼就能想到的生活又恨压制人的个性。在体制里面呆久了,慢慢的就变成了流水线上下来的产品。木讷而规矩。唉!读过契柯夫的小说《套中人》吗?我就是那个被束缚的套中人!”王健叹口气。
我默不作声,心里却暗想,潘学武读没读过《套中人》我不知道。但像王健这样的牢骚在大多数人看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是说“学而优则仕”吗?
头悬梁锥刺股,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吗?这个王健,矫揉造作吧!
“我倒是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人分两种,一种是安分的一种是不安分的。就像猪,一种是家猪一种是野猪。看你要选择哪一种生活了。家猪的生活是被圈养,有人投喂。野猪是放养,需要自己漫山遍野的觅食,风餐露宿。我当初从工厂里出来做茶叶也是考虑了很久。”
“嗯,我也佩服你的。想当初你所在的那家工厂在我们镇上可是第一家呢,你说出来就出来了。”王健边走边说。
“工厂现在都不行,我原来呆的那个工厂现在也改制了。我有个想法,要请我原来工厂的财务科长、生产厂长来我这里上班。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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