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各种纠结,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不高兴就别做了,回家饭总有得吃。孩子带大了就是成功。”
也许牛皮糖这样的说法是基于他爱我的表现,可是像我这样生长在革命家庭里的孩子,我父母从小的教育就是做人要靠自己,要自食其力。
我瞄了瞄潘学武的大哥大,想要开口问他拿了先打个电话,可是看他的电话那么多,又生怕耽误了他的正事。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小潘,你老丈人的茶园今年要进入有机茶基地改造吗?这个土地改良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钟教授和潘学武聊起了工作。
一听他们说茶叶,我的兴致又高了起来。放下自己的儿女情长,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我老丈人去江西承包茶园已经有五年了。他那茶园原来就是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茶叶还是老早合作化的时候种下的。完全就是靠天吃饭,平时也很少用化肥。检测应该没有问题。我预备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在那里搞个有机红茶基地。”
“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个女婿要超过老丈人了。”钟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那也不是这么说。我这个老丈人还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闯劲的人。他让我敬佩的一点就是执行力特别强。想到什么事情,在他那里基本上就是不过夜的。有什么想法,他就去做了。所以你看他搞副业、办服装厂、包茶园。还跑江西这么远的地方去。”
“是啊!不是你老丈人。你现在还是在原来的工厂上班,不会成为一个茶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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