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学武来的多了以后,我渐渐的被他的口吐莲花给打动了。
但是说说容易真的要去行动就难了。首先是这个复印店。我自己经历过一个人看店的艰辛,如果把这个店一股脑儿扔给线儿那恐怕是不行的。
虹子抽身而退的时候,把这个复印店2万元钱转给了我。我如果要走,最如意的算盘是线儿能接手下去。自己当老板和给别人打工那积极性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个办法有些行不通,线儿可比当年的我更穷,叫她拿个两万元钱出来只能把她给吓跑。
我还有一个纠结的问题就是自己跑到潘学武那里去上班的话,能不能适应?可以做多久?会不会像猴子掰玉米,掰一个扔一个,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潘学武那里吸引我的条件也不少,比如像他说的“树挪死人挪活。外面的世界更宽广”,最关键的一点,想着可以比在复印店里自由。潘学武的茶厂里车子方便,来去县城是家常便饭。牛皮糖在县城上班,儿子日长日大,马上上小学了。去城里生活是迟早的事。
牛皮糖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和他反复探讨重新去打工的可行性。牛皮糖对于我这个想法倒是支持的很。“去吧!开复印店太累了,虽然有线儿帮忙,可是你还是操心的很。想不开店还不简单。挂个牌子出去转让不就行了!”
我有些舍不得,两年下来,这个复印店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孩子,我用尽了心血去浇灌它。现在突然要放弃,心里有说不出的不舍。
“最好是就转给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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