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那个大嫂啊,跟人跑了的那个?那也是个厚脸皮的,我大哥和我们联系上以后,她居然还有脸皮跑到白岸口来找你奶奶,来要钱!”父亲摇头叹道。
“她自己不要这个家了,跑了。还有脸皮回来要钱?”我被惊到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是啊,有些人的脸皮就是厚过三尺厕板。面厚肚饱,钱拿到手她就赢了。这就是穷人的哲学。”父亲连连摇头。
是啊,钱是个好东西,没有读过书的人你让她怎么做到不为五斗米折腰。
“那她来要钱,大伯就给了吗?给了多少?我台湾的伯母知道大伯以前在老家定过亲吗?”故事像抽丝剥茧一样慢慢地理出来,我的兴趣提了起来。
没想到我破败的奶奶家,还藏了这么多的故事,都可以编一部大部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万千个家庭就有万千种故事,谁的家都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是少了有心人的记录而已。个人的命运总是和时代紧密结合。
风云际会,谁又是弄潮儿!潮来潮往一切皆成过往。
“那当然得给啊!上门不杀客!毕竟这个大嫂15岁进门,18岁逃走,也是和大哥做了三年夫妻的。你大伯寄了一百美金给她。”
“就这么结束了?你再讲讲大伯的故事!”我扯了扯父亲的衣袖。
“也没什么故事,大伯18岁离开白岸口,现在都归天了。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其他的事情么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台湾伯母比你大伯小了2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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