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这个伤口,怎么将日子过下去。你不是不知道,我妈妈突然死了之后,我外婆伤心欲绝,不到三个月也死了呢。”我有些哽咽。
“也就是我那老爸,我妈在的时候时时事事都听我妈的,我妈这一走,他倒好。搞个女人过起日子来。你说是不是我爸没有我外婆更爱我妈?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好的说着话,你怎么又扯一些有的没的呢?这爱的东西怎么比较啊?难道群策游泳淹死了,他父母也该伤心死掉,这才是真爱?偏激的傻丫头,早点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牛皮糖抽出搂着我肩膀的手,侧着身子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和我讲道理,用牛皮糖的话说,别人家吵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在我们家,廖小雪永远有道理。要偃旗息鼓,那就只有装睡这一招。
我在黑暗中睁着双眼,模糊中不知要向谁倾诉我的情怀。这世界上的事情,忽左忽右,到底什么样子才是正确的选择呢?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匆忙骑了自行车去上班。还没有开门,就看见父亲从街道不远处走了过来。
“小雪,今天有些早啊。”父亲帮我把卷闸门往上拉,一边和我套近乎。
“不早点能行吗?以前住你家的时候。你不是大清早的轰我起床。你最喜欢说的话就是,七迟八迟的起来,路上有得捡都捡完了。”我没好气的抢白了父亲一句。
“那我还教育你,讨饭也要起早呢,去迟了赶桌下都没有人打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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