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易,难得他还这么热心。把地址给他又怎么了呢?没有地址别人怎么帮你寻亲?
“对,我伯父原来在军中任职。到台湾后是电信局的。”
“你回家找找地址吧,我现在有事。回头再聊。”那个人的qq亮了亮,随即慢慢变成了灰色。
哎!看来有戏!我爸那里可以交差了。我在心里偷偷乐了一下,站起身来看了看门外。今天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从街道那头慢慢的走过来。
我经常这样爱理不理的对待他,他的心一定很痛吧?可是,原本走在他边上有说有笑的都是我的母亲周老师,现在要我面对一个陌生人。你说我有多难?不摆出一点阵式来,我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母亲?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都是不容易吧?父亲生我的时候已经41岁了,这几年因为母亲的突然离世,他越发显得苍老。要不,如果等下父亲是一个人过来找我,我还是对他好声好气一点吧?
小c都教育我了,要和为贵。
对馄饨铺子老板都要主动打招呼,对生我养我的父亲却是这样横挑鼻子竖挑眼。廖小雪啊廖小雪,说到底还是父亲把你给惯的。
我又探出头去往街道尽头看了又看,父亲还是没有出现。
或许今天不会来了吧?如果今天他来了,我倒要好好先问他一下,让他讲讲大伯怎么就从一个乡野小村民跑到台湾去了。
就我奶奶家那穷酸的样子,我还真想象不出过去是怎样的地主老财模样。
往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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