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小了13岁。我叔叔36岁娶她的时候,她才23岁。
在我奶奶眼里,我这个婶婶什么都好,也会生养,三年的时间给家里添了一男一女。让这个廖家小院增添了许多生机勃勃。
但是奶奶也有不满意婶婶的地方,她有些时候会感叹“扫帚在地上划个一就不认识了”。婶婶家里条件不好,从来没有上过学念过书,所以奶奶觉得娶她是委屈了我那识文断字当过教书先生的叔叔。
只是我奶奶也不想想自己家庭的情况,以为还是以前的水碓人家,家有良田,坡上有地。在村里人看来,36岁的老光棍能娶一个23岁的黄花大姑娘那是祖上积德的事情。在以前的年代,农村里打光棍的比比皆是。
我的叔叔蹉跎到36岁才娶妻生子,那也是有原因的。他在当人民教师的时候,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对象,两个人好的像蜜里调油。我叔叔被精简回家务农以后,两个人还是书信往来,据说我叔叔把女朋友写来的信都塞在枕头里,每天枕着入眠。
虚幻的文字,薄薄的书信总是敌不过生活的柴米油盐,一个女教师嫁给一个挑屎桶的老农民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终于有一天,两个人还是分道扬镳忘尽前尘。
那一枕头的书信,在我婶婶进门以后被她塞进了灶膛,火光熊熊,那些过往一点点变成了灰黑色的纸蝴蝶。
我的叔叔从此也由一个落魄少爷回归成一个正常的劳动人民,一个土里扒食养儿育女的父亲。
我的奶奶大约是少一些媳妇缘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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