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两张八仙桌,一个低头包馄饨的女人。该不会被门口的动静给惊着了吧?
我素来胆小,开着店门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在店的时候,忽然进来一个拿着牙杯要饭的人。通常都是破衣烂衫,胡子拉碴,把一个杯子递到你面前,低声说:“财主娘娘打发一点,生意好发大财”。
我每次都要被吓得一个虎跳,强作镇定的摸出一个硬币扔进他举过来的杯子里,像送瘟神一样的把他送走。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有一些惶惶然。人家店里只有一个女人在,我们这样做显得有点不厚道。
“要不,先拿进来吧。大家也都快关门了。”我看看牛皮糖又看看吴进文。
“好好好,明天再说,先拿进来。”听我这么一说,牛皮糖如释重负的拎起尿桶走了进来。
吴进文笑了笑,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你们俩,有什么样的公就有什么样的婆!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