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台湾的大伯一家,我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于有些讨厌。因为大伯和我们一家联系上以后,我父亲给了我们三兄妹一个任务。
那就是,经常和大伯家的女儿们保持书信来往,培养培养感情。
大哥二哥很干脆的拒绝了父亲,他们说大伯家都是女孩子,大家又从来没有见过面。家里的亲妹妹都要三天两头的拳打脚踢,和那远隔重洋的妹妹有什么好写信的。
只有我,被逼迫着写了几封家书。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憋了半天,想出一句“血浓于水”的成语来装门面,以免丢了我家书香世家的脸面。
幸好,在台湾的姐妹估计也是被父母逼迫着和我写信。我们枯燥乏味像写作文一样的通了几封信之后,这个事情渐渐的没有了下文。倒也记不清是她没给我回信还是我没给她回信。
是啊,让两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姐妹通过写信建立感情,这事情恐怕也只有我父亲这样书生意气的人才做的出来。
现在父亲又找了来,让我通过qq来联系台湾的姐妹。我心里有些不耐烦又有些忿忿不平。
老爸啊老爸,你对你那没见过面的侄女们如此深情,可是周老师和你风雨同舟三十年,养儿育女。你为什么不情深可白头,要搞一个毛阿姨让我们兄妹难堪呢!
一念及此,我收起刚才的笑脸,低了头不理父亲。
父亲在写字台前面站了站,又问我:“你和徐桐花相处的还好罢?你这天天上班,他们帮你带着小孩,要懂得尊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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