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钟先生一边望着院门,一边应酬着宾客。望穿秋水也没有见到方秀英的影子。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爷爷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去了。喝了酒的钟先生躺在他简陋的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两个小人不停的在打架。一个说:“方秀英不来,那是因为方秀英是个女孩子,面皮薄。现在自己明天就要成为大学生了。那天晚上负气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找过她。她自然是不会再来找你。你钟先生是个男子汉,你的面皮值几毛钱一斤?明天就要走了,不管怎样也去找一下方秀英,洒泪挥别也是可以的么。”
另外一个小人却在说:“她方秀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她的唯一呢。她此时不来,莫非正和眼镜男打得火热。别人正在你侬我侬呢,哪里还会想到穷小子钟先生。你们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从来都是男低娶女高嫁,莫非你还见过黄河之水倒灌着流?方秀英和眼镜男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钟先生就是个门外汉!”
一念及此,钟先生的心又酸又痛。和方秀英从最初的眼神交流到后来的耳鬓厮磨,虽然村上人都说他们俩好的一块豆腐都要两个人咬着吃。可是天可怜见,与方秀英在一起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义。就像一瓶美酒,总觉得新婚之夜才是开启之时。
方秀英不来我家,莫非眼镜男又在他的寝室里?方秀英对我推三阻四,难不成对眼镜男倒是投怀送抱了?那天在她的寝室里,我看她对眼镜男倒是青睐有加。
都说女人是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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