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觉得这一天的时间真是折磨的他像一块待炼的钢铁。一忽儿把他架在火上烤的通红,一忽儿又把他扔进水里淬火,这中间还夹杂着暴风雨般的捶打。自己的小心脏着实有点受不了。
等闲变却妇人心,才一天时间没有找方秀英,怎么自己就从座上宾沦为路人了呢?看这戴眼镜家伙的熟络模样,他和方秀英的关系可不简单!
一想到这里,钟先生有些心冷。大队支书都说了,自己是两脚扛个脑袋,家里连个窝都不像样,整天修理地球,而方秀英家呢,是城里人,父亲是供销社的,她自己也干着教师的行当。两个人是不般配的!
钟先生暗自感叹了一下,换成我是方秀英的父母,恐怕也不愿意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对了,方秀英房间里这个男人莫非是方秀英家里给她介绍的对象?
但是,方秀英不是昨天还和自己月下同行,耳鬓厮磨吗?今天她房间里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虽然用毛巾揩了脸,但钟先生还是浑身燥热的很。他很想做点什么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方秀英的房间很小,一张挂了蚊帐的小木床铺着格子的床单,被子枕头叠的整整齐齐。两张小课桌,一张放着待批改的学生作业,一张充当餐桌之用。
“来,小钟,你坐这里。”钟先生还没想好怎么宣示主权,这边眼镜男倒先张罗上了。
钟先生看了看方秀英,想要从她脸上求证一下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偏偏方秀英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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