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我间歇性精神病发作了,你不理我就好。”我掸掉牛皮糖的手,不想和他说什么。
牛皮糖虽然很好,但我们终究是两个星球的人。就像我理解不了他的快乐就是每天躺着挺尸一样,他也理解不了我动不动就掉金豆豆的脾气。
我所有掉眼泪的理由在他看来,那都是幼稚的很,都是吃饱了闲的。按他的想法,吃饱了睡觉就是人生的乐趣。
我如果和他说今晚我呛了我爸,冲我爸叫:“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牛皮糖八成要给我上政治课,他永远不知道我其实不需要他给我讲道理。
道理谁不懂啊?可是懂那么多的道理,又有几个人能过好自己的一生?
牛皮糖见我不理他,嘟嘟囔囔了两句倒头睡觉了。
我躺在床上反反复复想问题,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盘旋着周老师、我爸以及今天见到的这个女人的样子。
我甚至于为了我爸开始担心,我爸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该不会是受了这女人的什么蛊惑吧?要不然他应该是要和我妈生共枕死同穴的。如果我爸再婚,以后到了那头,见了我妈看他怎么解释?难道也像祥林嫂一样去庙里捐一条门槛?
我今晚上都和我爸说了重话,他会不会怪罪我?我跑了他都不追出来看看,这是打定主意选择那个姓毛的了吗?
哼!我明天就搬回我爸家去住,看你这个女人还能不能登门!
我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终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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