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到晚上实在困的睁不开眼睛,经常儿子还没吃饱,我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每当这个时候睡在我隔壁床的徐桐花总会很神奇的醒过来,站在我的床前推我:“你要坐着,你这样自己睡了不小心堵着小孩就麻烦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懵懵懂懂的坐着,一阵阵的刺痛,儿子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给我上刑。
我也是佩服我自己,就这样我也能睡着,只能说带孩子这个阶段太折磨人了。我是儿子的特供食堂,不能因为有故障就不开门营业。
每一口都是血泪!
我抱着儿子委屈的想:“牛皮糖!为什么不是你喂奶?亲爱的周老师,如果你还在我身边,会不会心疼的流眼泪?”
徐桐花又有些强势,她给孙子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脖子上戴的小c送的银项链。快手快脚的给解了下来扔给我:“小婴儿细皮嫩肉的,戴这些东西干什么。什么时候把脖子给扣破了就有的你哭。赶快收起来。”
我扁扁嘴,默不作声,周老师,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