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的陪着我爸,说着一些他们自己才能懂的往事。
日子还得过下去,原本沉默寡言的父亲头发白了许多,种菜烧菜的事情也渐渐失了兴趣。每天除了看看电视就是坐在街边下象棋。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母亲不在了,父亲就像失了主心骨,每天机械的进进出出。
母亲离去后的第六个月,我与小嫂各生了一个男孩子,一个六斤,一个六斤一两。
失了母亲的家很清冷,嫂子回了她的娘家由亲家母照料月子。我也在宝珠外婆的说合下放弃了在北门宿舍安家的想法,来到徐桐花的家里朝夕相处。
生活在我面前翻开了悲情而又残酷的一面,但同时又塞给我一颗甜糖。每次我想抱着枕头痛哭一场的时候,儿子总用他的手舞足蹈和哇哇啼哭来提醒我:“你还有我!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