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两个女孩子又在王坑多待了5年。”牛皮糖回忆起过去来。
“哦,那你一直在王坑跟着你妈?王坑不是只有复合式的小学吗?”
“没有,我在王坑读到三年级,又去行政村读了一年。我爸去乡政府上班后跟着到了乡政府所在地读书。”牛皮糖说道。
“哦,没想到你这个霹雳手段的老娘倒还有一付菩萨心肠。”我第一次由衷的赞美起徐桐花来。
“我不敢多说,我怕你生气。说我只知道往我自己父母脸上贴金。”牛皮糖涎着脸笑。
“实事求是的讲,那就但说无妨。不是说一个老人就是一本人生的教科书吗?他们也曾经年轻过,我们的现在就是他们的过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鼓励牛皮糖。
“怎么说呢,我那个大娘吧,也是个伶牙俐齿之人,生前没少得罪我妈和村里人。虽然扒一下坟头对她挺不尊敬的,但好歹平息了事端。也算她是发挥了最后一次作用吧。”
“你这大娘是怎么个伶牙俐齿啊?怎么就得罪你妈了?”我有些好奇。
“还记得我跟你讲过,我二姐和我哥生病,我爸被野猪咬了又被公社抓去进学习班的日子吗?”牛皮糖问我。
“记得啊,你妈妈那时候应该挺难的。”
“是啊,我哥的病拖了很久,从三岁一直到六岁,整整三年。这三年,我妈经常带着我哥爬插花岭。萧桃村的中医也看,丽水医院的西医也看。我妈连打针都学会了,山高水长,求人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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