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堂屋用木板一隔两半,你气是出了。可这个事情开天立国都没有人做过的。更何况堂屋中间隔掉,楼梯用的还是同一架,到时候到楼上怎么去?
一间堂屋隔成两间,窗户也没有,黑漆漆的不通风,更加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筝儿父亲掰开揉碎的和老婆说了一会道理,劝解了一下就顾自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匆匆忙忙出门去做工。
在他心里想着,过日子么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算女人心眼小,睡一觉事情也就过去了。
每天那么多事情,还有两个女儿要养,哪有那么多时间生这份闲气。
把堂屋隔掉,也就是说说出出气就罢了。
筝儿父亲出门后,七妹破天荒的没有到堂屋做衣裳。她给两个女儿烧了两碗水铺蛋,放了多多的白糖。
她对线儿和筝儿说:“你们好好吃饭,以后姐姐带着妹妹。妈妈走了。”
5岁的姐姐和3岁的妹妹自然不能理解妈妈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平时难得吃到的鸡蛋,姐妹俩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当然,如果这个世界上人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筝儿父亲一定不会在那个早上早早的出门。线儿筝儿姐妹俩也永远不会吃那两碗鸡蛋。
没有人知道七妹到底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决然的决定。人们发现她不见了已经是傍晚时分,没有吃上中饭的姐妹俩找到三奶奶徐桐花家。
彼时牛皮糖的大娘刚刚过世,徐桐花已经在王坑住了将近十八年,村里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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