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想着姐姐,还是止不住的要哭。
瘫痪在床上的爷爷咳嗽两声,对奶奶说:“这丫头莫非是惊了魂,我们这大晚上的山门紧。你去找个铁器来放她枕头底下守着。”
奶奶应声出门,在堂屋找了一把柴刀,掀起枕头席子把它放在床板上。三丫头睁着泪眼奇怪的问奶奶:“奶奶你把刀放那里干什么?”
奶奶瞪着眼睛吓唬说:“小丫头片子快睡觉,不准哭。再哭就用刀割耳朵。”
三丫头把半记哭声咽下去,惶恐的看着奶奶。爷爷用手拍拍床板:“没事你吓小孩子干什么!琳平乖,跟爷爷奶奶睡觉,明天你妈妈就回来了。”
三丫头抽抽答答的进入梦乡,梦里时不时有拿着柴刀割耳朵的奶奶,又时不时有追赶的怪兽。这一觉直睡得她浑身汗湿,后半夜几乎都是睁着眼睛缩在被窝里度过的。
徐桐花儿子昨天下山的时候遇到平路还可以下来自己走上几步。今天回王坑的路上就像一个寄生胎长在了徐桐花身上,双脚一步也不肯沾地。
抱得累了,徐桐花也想狠狠心拍打一下儿子的屁股,让他下来自己走上几步。可是儿子越发像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的佝偻着,连哭声都有些有气无力。
徐桐花又有些不忍心,只能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抱紧儿子往前走。看来儿子的病耽搁不起,明天该起早去爬插花岭,到丽水的地区医院找大医生看看。
两个女儿住在宣平的医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术。虽然托付了林宝珠加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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