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猪神出鬼没的,岂是你说赶就能赶到。白天生产队里要干活,晚上去赶野猪。我怕你是不靠谱吧?”
牛皮糖老爸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徐桐花也阻拦不了。
牛皮糖老爸大约在山上踩了半个月的点,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野猪窝。就在离他家番薯山后面不远的地方,一头母猪带着两只猪仔出来拱番薯。他的打算是抓到一个算一个。
但是天不遂人愿,野猪是赶到了一只半大不小的,但牛皮糖老爸却被发怒的野猪獠牙给挑到了大腿。
徐桐花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牛皮糖老爸,心疼的大哭。
牛皮糖老爸撑起身子强笑了一下:“不就大腿上戳两个洞么。躺两个月就好了。野猪不是打下来了么?
王坑打野猪的规矩是见者有份。虽然野猪是牛皮糖老爸以大腿上两个血窟窿的代价打下来的,但真正分到手的也只有一小块。
徐桐花煮了那块野猪肉,连汤一起端给牛皮糖老爸,恨恨的说:“你想吃它的肉,它倒先吃了你的肉。你吃,把汤都给我一滴不剩的喝掉。”
牛皮糖老爸不敢违抗徐桐花的意思,虽然他很想让他的儿子女儿们喝上几口肉汤。他怕看到徐桐花背转身后悄悄落下的眼泪。
听到这里,我有些同情徐桐花的艰难,我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问牛皮糖:“那么你那区长舅舅呢?他不是到金华当官了吗?就这样把徐桐花扔在王坑,真的就不管这个他自己带出来的妹妹了?”